面对家庭压力,她为何选择隐瞒真实收入
早上七点,我刚刚查看完自己的薪酬邮件,年薪高达七百五十万,便接到了婆婆周丽萍的电话。“林舒,你现在每个月的工资是多少?”听着婆婆的询问,我将笔记本合上,低声回答:“四千二。”电话那头的沉默让我紧张,随后她的声音变得活泼:“四千二在上海够干吗?你得不去上班,正好帮助我看店。”
刚要回应,丈夫顾承安的微信信息便跳了出来:“别回老家,妈刚从虹桥过来,带了你身份证复印件和一份辞职申请,她要你今天签字。你得立刻搬走,别让她找到你。”此时我心中一紧。我们结婚六年,周丽萍一直认为我在一间社区体检中心工作,仅月薪四千二,每个月双休不稳定,还得在节假日值班。这是我为了避免她的操心而故意告诉她的虚假信息。
然而,两年前我升为海外事业部负责人,奖金首次突破了百万,顾承安却一直让我保持沉默。“他妈不是坏心,只是不喜欢看到有人在家里闲着。”他说。果然,不久后,周丽萍开始催促我去帮亲戚,最后我只能继续说月薪四千二,这个数字恰到好处,让她既觉得我不够出彩,又能随时叫我牺牲。
“你是在让我搬出去吗?”我对顾承安的意图感到困惑。他在电话中低声说道:“不是要赶你。妈的辞职申请是找人打印的,她还约了你单位的地址去替你谈。”我愣了一下,“她知道我工作单位?”“她不真正知道。她以为还是体检中心。”顾承安深吸一口气说:“你先搬到嘉定的小公寓去,那房子没写你名字,妈找不到你。我会想办法劝她走。”
我望着墙上那些团队获奖证书,眼前的成就与周丽萍一条谎言不成比例。在这段婚姻中,房子是我们共同供的,家具由我挑选,贷款也半是我在还。如今为了躲避一纸辞职申请,我却不得不搬离自己的家。“顾承安,”我质问他,“是你母亲逼我辞职,你让我离开?”他沉默了一下:“我知道这让你难受,但不躲,她真的能闹到你公司。现在的职位承受不起这种家务事给你的压力。”
那一瞬间,我明白了,顾承安并非对我的委屈无动于衷,而是认为我只要后退一步,事情就能尽快解决。早上九点,门铃响了,婆婆周丽萍站在门口,态度轻快,手中还提着保温桶,旁边是顾承安的姨妈。她见我在家,目光一亮:“正好,今天你在。”我并未让她进门,而是站在玄关:“妈,有事吗?”周丽萍把保温桶塞给我:“我给你做了汤,你工作很辛苦,四千二的工资还要到处奔波,我和承安讨论过了,辞职吧。”
“您和谁讨论的?”我反问。她从包里拿出几张纸,“辞职申请已经写好了,你只需签字,下午我陪你去单位。”姨妈在旁边插嘴:“小舒,别太倔,你婆婆开了二十多年的干洗店,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帮忙。自家生意也不会亏待你。”我扫视那些纸上的字,辞职原因赫然写着“因家庭安排,自愿离职。”这几个字像一根针,扎得我心里窒息。“我不签。”我坚定说道。
周丽萍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:“你每月四千二,有什么舍不得的?我还可以给你补社保,店里每月给你五千,比你现在多八百。”“我不去干洗店。”“那你要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逐渐提高,“结婚六年,你们也没孩子,家务则更顾不上。现在我让你回来帮忙,你还要摆架子?”这时我的手机响了,是顾承安。他一开口就问我:“林舒,你东西收拾了吗?我妈快到了,你先搬出去,别跟她硬碰硬。”
客厅立刻变得沉静。周丽萍一怔,瞬间反应过来:“承安,你让她搬出去?”电话里的顾承安愣住:“妈?你到了?”周丽萍却显得气势更盛:“那正好,今天我要把事情说清楚。林舒这工作必须辞,四千二的工资天天装忙,家里一点指望都没有。”顾承安在电话另一端低声说:“妈,您先回去。”她却不听:“我不回,今天她必须签字,要不就重新考虑你们的婚姻。”
这一番话让在场的姨妈愣住了。我也吃惊地望向婆婆。周丽萍以为我会退却,语气缓和:“搬几天也好,想明白了再回来签。”我则从卧室拿出行李箱,准备收拾东西,面对她们,我放下几件衣物和电脑。周丽萍以为我妥协,显得神态轻松:“这样搬倒也好,等你想明白了再来。”